赶来支援的人很多,宴会厅里的袭击者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悉数倒在这绝对的火力压制下。

段承渊拉着温时酌起身,他的手下在看到他后急匆匆的赶来,为首的刀疤脸出声询问状况,

“老大,没受伤吧?”

段承渊低咒了一句“晦气”,开口,

“收拾收拾带弟兄们离开,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段承渊骂了这句还嫌不过瘾,扭头又把注意力转向温时酌,

“还有你,你倒是厉害,神枪手哈”。当初暗杀总统就该让你去,保证他躲不开那颗子弹。

温时酌摸摸鼻尖,回应。

“当初我留学的时候,没有人雇佣我去暗杀总统。”

段承渊也没想到这话竟然还有人当真,气笑了,伸手摘掉温时酌的眼镜,捏在指尖旋转。

“把眼镜还给我!”

高度近视的人没了眼镜就像鸟儿失去了翅膀。

温时酌伸手想夺,却因为重影扑了个空。

段承渊见他扑空,手贱地把眼镜往西服口袋里一塞,笑得开怀。

这人真是欠欠的。

眼见抢不回来了,温时酌只能就这样将就地跟在段承渊的身后走。

段承渊还恶趣味地调侃了句小瞎子,胳膊一捞,就揽着温时酌往前走。

步子飞快,完全不考虑一个高度近视的为难,

早知道刚才顺带着开枪把段承渊也打死了。

温时酌突然间觉得有点后悔。

“射击在哪学的?技术不错。”

段承渊难得真诚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