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在这里的人都是京城的大人物,所以这趟袭击自始至终就是有来无回。

这群亡命之徒没有了忌惮,自然是想杀谁杀谁。

下面的人还好,但真真切切被枪管顶着后脑勺的副市长才是最害怕的。

一向挂在脸上的奸诈笑容都维持不住了,扶着栏杆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的想和这群人谈条件。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只要你们今天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们想要什么,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满足。”

被人掐住细嫩脖颈的小女孩脸憋得涨红,咬着嘴唇掉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明明是过生日的小寿星,却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

小女孩的反应已经算的上是很淡定了。

“有办法把那个小姑娘救下来吗?她是无辜的。”

温时酌都自身难保了,还得扮演一个老善良的好人形象。

段承渊偏头斜了他一眼,把枪往他手里一塞,故意嘲讽道,

“你要是有本事一枪射杀那个面具男就能把她救下来,你有这个本事吗?”

段承渊说对了。

温时酌还真有。

感受着手里枪支沉甸甸的质感,温时酌熟练地上膛开保险。

本来就是想拿枪吓唬温时酌的段承渊都呆了一瞬。

靠,你不是拿手术刀的吗?

怎么还会玩热武器。

“放心,我准头很好的。”

对上段承渊惊讶的眼神,温时酌还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