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药,别整天让我看到你哭丧着脸的样子,晦气死了。”

易珏见温时酌把药膏收起来没有抹,故意道。

【我知道了。】

温时酌已经习惯了易珏喜怒无常的脾气,往后座的角落里缩了缩,自顾自地上着药。

刚才的不疼是温时酌唬余泽的,滚烫的豆浆结结实实全撒他胳膊上了,怎么可能不疼。

他对痛觉的敏感度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又长了一身豆腐皮肉,平时磕了碰了都要青紫半天。

更别说是被烫红了这么大一片。

如今药膏接触皮肤带来刺激的痛感,温时酌只能一边上药一边小声吸气。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哪怕易珏不想听,那轻微颤抖的抽气声还是不断往他的耳朵里钻。

像有根小针在刺他的心,不疼,但那种不受控的扰乱感让他更加心烦气躁。

“上个药都上不明白,坐过来,我帮你抹。”

温时酌涂药的动作一顿,乖乖地靠到了易珏身旁,把手里的烫伤膏递给了他。

“怎么还是红的,你就不知道多冲一会凉水?”

易珏粗鲁地扯过他的手腕,却在看到泛红的皮肤时下意识放缓了力道。

明明嘴上说话难听的很,指尖揉开药膏的动作却又过分轻柔。

【还要上学,不能浪费时间。】

温时酌替自己辩解。

“他妈的这学有什么好上的,值得你伤都不处理好就往外跑,难不成你脑子也被烫到了?”

易珏没好气道。

温时酌撇撇嘴不说话,反正无论他怎么样都是要挨大少爷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