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沉默些,得不到他的反应,易珏觉得没趣就会自己闭嘴。
确实,温时酌开始扮演木头人之后,易珏也不搭理他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校门口,温时酌刚松口气,准备开门下车。
就被易珏揪住了后衣领。
易珏把用完的药膏顺着温时酌的领口扔了进去。
冰凉的包装贴着皮肤滑下,温时酌抖了下,赶紧翻起衣服的下摆把药膏攥到了手里。
“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陪我去怎么样?”
易珏捏住温时酌后颈的软肉,逼他仰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时酌并不想去。
要是换在之前,他还挺乐意去这种party上放纵一下,顺带物色几个新男人。
但易珏那些狐朋狗友每次聚在自己都会故意对他言语调戏,还会逼他喝酒,似乎以看他难受的样子为乐。
这具身体酒量不好,稍微喝点就会上头,脸红头疼,就连脑子都转不动圈。
易珏从来不管,甚至还和他们一起欣赏温时酌的狼狈。
所以温时酌极度反感易珏口中所谓的聚会。
只不过易珏每次都会逼着他去,温时酌的意愿并不重要。
“我我不想去。”
温时酌摇了摇头,抗拒。
易珏却揪着他的衣领猛的往后一扯。
温时酌失去了平衡,仰躺在了易珏腿上,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时,却被易珏按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温时酌,你以为我在询问你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