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时酌烫到后还顾得上擦桌子,易珏下意识地骂了句。
只是还没等他站起来有所动作,等在餐桌旁的余泽就拉着温时酌往厨房走。
袖子被小心挽起,露出大片被烫红的皮肤。
余泽抓着温时酌的手腕,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的流着对着烫红的地方降温。
好在冲冷水冲的及时,烫伤并不严重。
【已经不疼了。】
温时酌抽回自己的手,主动关了水龙头。
“真的没事吗?”
余泽不放心地追问,温时酌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上去换件衣服,要是少爷不等你的话,我留下来送你。”
见他没事,余泽终于放心。
为了节约时间,温时酌赶紧回去换了件衣服就匆匆下楼。只是刚才还说不会等他的易珏竟然还坐在那里。
温时酌低头小步挪到他身旁,打了个手势,
【少爷,我好了,可以走了。】
易珏没好气地在他刚才烫到的地方用力按了下,如愿看到他吃痛的神情后心中的郁气才散了几分,恶意满满道,
“本来就是个哑巴,现在又来了个手抖的毛病,蠢成这个样子早晚把你赶出去。”
温时酌也不回应,忍住想要一巴掌呼他脸上的欲望,任由他骂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直到上了车,易珏才把兜里放着的东西扔到温时酌的身上。
是烫伤的药膏。
这东西放在客厅的医药箱里,大概是易珏趁着温时酌在厨房冲冷水的时候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