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杜若和谢华看着埋头苦读的祁染,好一阵惊讶无言。
杜若拉了拉白简,“简简姐,师哥怎么啦?”
白简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休息好后他突然就说要回学校,我不放心,就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哦哦。”杜若看了一眼谢华,两个人眼里都是担心和困惑。
连宋导都不知道,其实在准备好新馆开幕的事情后,祁染就再也没碰过任何与温知雨有关的资料,不知道是累了想歇一歇,还是已经失去了兴趣。好长一段时间,他们甚至没再听祁染提起过以前他那么执着的那个论文课题。
怎么今天又提起兴致了?
谢华和杜若已经带着白简把学校内参观了一圈,回来后,祁染还坐在桌前,连姿势几乎都一模一样。
谢华看见他给祁染带的午饭放在一旁,碰都没碰,早已经凉透了。
他坐下来,叹了口气,“染子,你琢磨什么呢?”
祁染没有反应,他又说了一遍,才看见祁染抬起头来,“什么?”
谢华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噢。”祁染夹上书签,“从工地最近整理的资料上来看,说闻珧最后在沄台触犯众怒被弹劾,但在被朝廷实际降罪之前,附近观礼的百姓先暴动声讨国师,对吧?”
谢华心想,祁染用“声讨”这个词未免有点太轻描淡写,从各方资料来看,是百姓直接接杆围剿,其余对立诸党乐见其成,无人阻拦,任由其发生。
他点头,“是啊,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