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祁染的眼神又转回面前资料,“这些东西只反映了当时沄台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没有明确写明国师死于暴乱,说不定国师没死。”
谢华有些欲言又止。
文字有修饰作用,在他和杜若看来,没有写明是因为无需写明而已,遭遇了这样的事,温知雨的下场显而易见。
“他在温祸时期已经侥幸逃过了一次,那时是天高皇帝远,如今沄台这回”谢华没说下去,因为看见祁染的嘴角紧紧抿着,是一种很倔强的弧度。
“国师在任时期在民间风评良好,百姓怎么会突然暴动?这不合逻辑。”祁染说。
谢华纳闷道:“是吗?你怎么知道?”
祁染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谢华不解又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染子,这已经是一千年以前的人了,你何必这么执着呢?”
祁染没有出声。
一连五六个月,大半年的时间,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种通宵达旦孜孜不倦的状态。
但他搜寻遍每一处记述,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关国师的内容。
谢华和杜若如今已经有点习惯他这种魔怔状态了,某天谢华想起来一件事,提了一嘴,“染子,之前你家留下来的古书你找到了吗,宋导前两天说起过一回。”
他刚说完,就看见祁染猛然从书堆里抬头,看了他好半天。
谢华摸了摸脸,“咋了,我脸没洗干净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