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他,被白进宝欺负过分了,悲愤交加,不管不顾地想离家出走。
那时姐姐白简也是这么抱着他,不许他走。
白茵同样抱着貌若疯癫,却无力挣扎的祁染,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小染,不能出去,你要在这里好好的。听话,再忍忍。”
这是一模一样的话,白茵恍然不知,这话之于祁染,先后却隔了千年之久。
祁染哭得更厉害了,仰面泣血,肝肠寸断,无力感爬遍全身。
白茵抱着他,其实并不用如此用力,祁染早就没了任何气力。可她还是抱得很紧,如若不然,眼前的青年似乎便真的会如同颠倒不清的话语一般,随风离去。
她必须将他拉回来,将他从风雨飘摇之中拽回。
“小染你听我说,四日之后便是沄台大典。到时到时我带你去见他。
第72章
府医轻手轻脚从屋内走出,祁夫人等在外面,见到他轻声问:“如今如何了?”
府医作了一揖,“如今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之前亏空得太过,精神尚且虚弱,日后得好生养养才能好些。”
祁夫人默默不语片刻,往屋内望了一眼。
祁染被侍从扶到桌前坐下,此刻正端着碗,慢慢地吃着东西。动作还是有些迟缓,但比起之前的滴水不进,已经好上太多了。
白茵抱着小茹儿坐在他身旁,小茹儿晃着腿捧着脸看他,时不时伸出一根手指,“这个好吃!”
每当小茹儿说了,祁染便伸筷子去夹。只是胃袋空了那么久,只能努力地小口吃上几口,便搁下筷子。
祁夫人微微心酸,她与祁染并不像白茵他们那么熟,但因有着同姓之谊,再加祁染之于她和小茹儿有大恩,她自然盼着祁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