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染使劲儿点头,“都还在呢。”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知雨的表情,发现知雨其实比他想象的模样平静自然很多,大概是比起刚才听到的话,如今这个也算不得什么吧。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知雨的接受度没有他想的那么差。
耳边传来一句,“阿染,是在怕我伤心吗?”
祁染支支吾吾道:“有点。”
知雨笑了,“不必如此小心,但凡死物,总有旧去的时候。我岭南老家祖屋早已不在了,银竹院一直留到现在,已经是意外之喜。”
祁染惴惴不安地点头,看到知雨表情不是作假,才慢慢放心。
“你在这边的时候,也住在这里吗?”知雨歪头问他。
“嗯。”祁染点头,“一直住在这里,以后也住在这里。”那合同上的巨额违约条款他实在消受不起啊
“原来你没有骗我。”知雨开心地笑了起来。
“嗯?嗯??”祁染想了半天,才想到知雨大概说的是初见时他对知雨说要去银竹院,自己住在银竹院的事。
这也难怪,在当时的知雨看来,银竹院是天玑司内地界,一直空着无人居住,他当时那么说,确实会显得很奇怪。
不过为什么他那么一说,知雨就领着他回去了呢?祁染百思不得其解。
他要是碰着的是什么皇族中人,对别人说自己住紫宸宫,估计早就被当场砍头了。
祁染没有再想,现在早已是凌晨时分,其实他身上酸痛得很,“咱们先歇下吧,我明天带你出去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