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点点头,好奇又讶异地看着祁染从屋外接的那根简易水管里接水出来洗漱,“这是引的湖水吗?”
祁染想了想,南市和还是都靠海,“应该是海水吧,我也不太清楚。”
知雨有点惊讶,“天玑司也有引水,只是引不到那么远,也没有这么灵光。”
“嘿嘿。”祁染拿了张新毛巾打湿给他,“现在这儿可方便着呢。”
知雨接过,“稍显简陋了些,不如以前精巧。”
祁染看了眼那根深蓝色水管,摸了摸鼻子。这明显只是五金店随手买了一截胶管,截好后接上出水口就算完事,确实相当简陋。
他领着知雨进南厢房,一进去,果不其然,知雨的眉头蹙了起来,没说话。
祁染想起以前东阁提过,银竹院虽然一直空置,但里面的陈设摆件都是知雨留心布置的,如今就剩大白墙了,也难怪知雨看着不大高兴。
“这如何住得了人?”知雨果然有些不满。
祁染拉拉他,“已经很好啦,嗯我以后赚大钱,好好把这儿倒腾倒腾!”
知雨的眼睫垂下来,“我以前寻人做来放在这儿的八角琉璃宫灯也不见了么?还有紫金刻蟾纹的香炉,黄翡和碧玺打的珠帘,银丝绞纹的屏风。”紧接着又说了长长一连串东西,“那些都是我特意寻来搁着给你用的。”
祁染汗颜,房子他还能攒钱修一修,其余的这些东西光听名字,现在恐怕应该在博物馆里呢吧。
他连忙打住,“都在呢都在呢,只是那些太贵重了,怕被人偷,现在送去别的地方好好放着了。”
“是么。”知雨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原是都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