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所谓的“空虚又无聊”的生活,恐怕是以前的人盼也盼不来的自在人生。
哪怕是和眼前身处天玑司高位的知雨相比,他的日子虽然完全算不上富贵,却安稳又自在,他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这里是很久之后的乾京吗?”知雨在身边问他。
祁染心里不禁感慨知雨真的很聪明,如果是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进了什么世外桃源,哪儿会想到这是千年之后。
“对的对的。”他点着头。
“难怪你言谈举止总是与我们不同。”知雨笑了笑沉吟片刻,“如今的乾京,天子是何人,继承大统多久了?”
祁染忽然喉咙一噎,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了。
他该怎么说呢,
知雨和他不同,他知道过去,知雨却不知道未来。
不论是知雨,还是白相,又或者是国师闻珧,他们位居高位,不管个人心中是什么想法,但都效忠于西乾王朝。这是他们的国家,他们心中的归属和忠诚不是现代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可西乾是个纵观历史也较为短命的朝代,在知雨这代已经初显颓势,国师闻珧之后,不过苟延残喘了六七十年,便退出历史,淹没于时间长河之中。
他含糊了一下,“哎是谁来着”
祁染不忍说出口,不想再给知雨接二连三的冲击。
他听见知雨失笑,“这是什么缘故,既是出生在这里的人,怎么会连自己的君主都不知道是何人呢?”
祁染急得结结巴巴,“我我是个平头小百姓嘛这些事情不怎么了解也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