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翻身跳下来一人,西廊语速飞快,小脸严肃,“亭主,相府出事了。”
祁染一怔,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西廊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小小姐病重。”
祁染心一缩,额头登时急出一层汗,“怎么会呢!前几日还好好的!”
知雨微一蹙眉,“府医可曾看过了?”
西廊摇摇头,“沉疴旧疾,这次不似寻常,不是府医能相看的,必须去请宫医。”
祁染还想再问,右手忽然一阵尖锐刺痛,头皮立刻一麻。
他已经很多天没感受到这种感觉了,两情相悦的惊喜之下,竟然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祁染脱口而出,恐慌让心脏调的飞快,“白姑娘呢?”
西廊和知雨的眼神瞬间落在他身上。
西廊有些困惑,“先生怎么知道——”
祁染急得用左手抓住西廊,“白姑娘怎么了,白姑娘是不是也出事了?”
西廊点头,“我就是想说这个。西北漕运,白相前几日便和公子出京去那边盯着,令牌也不在相府中,无人能出面。白姑娘白姑娘便自己去叩宫门,如今已经套了马离府了。”
祁染双眼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右手的疼痛越发尖锐。
宫规森严,若无事关国家的大事,是决计不能夜叩宫门的。能去夜访宫廷的,数遍乾京也只有国师和白相能持令牌一试。
夜叩宫门是死罪!白茵虽是相国长女,也是没有这个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