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不先叫人来天玑司说一声”祁染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这些日子,他瞧着相府和天玑司的关系并没有后世说得那么水火不容,白茵又是天玑司常客,事发紧急,司内不会不帮她。
西廊表情也不大好,“相府已经遣人来了,但小小姐的病症来势汹汹,危在旦夕,片刻耽误不得,白姑娘便立刻往宫中去了。”
“不行,得拦住她!”祁染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不止是为了自己,白茵一向亲和又善解人意,他早已把白茵当做是自己的姐姐看待。
“去叫东阁遣人,立刻追上,将她拦下来。”知雨面色沉了下来,“我去取国师手令,备马。”
西廊犹豫地看了知雨一眼,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也去!”祁染急惶惶奔回屋中,拿了之前准备好的抗生素。
老郭早已准备好了,祁染与知雨同乘一匹,夜风凄苦,吹得祁染眼睛发红。
“不会有事的,别担心。”知雨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有国师手令,不会降罪。”
祁染擦了擦眼睛,点点头。
相府和天玑司都已经算是在皇城根下,但仍有一段不短的的距离。宫门遥遥出现在视线中时,祁染看见卫士持刀相拦,一袭白衣的白茵站在宫门前,已经抬起了手。
“白姑娘!”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可距离遥远,未传至白茵耳中。
白茵甩开卫士的手,她是相国长女,卫士们提着刀,却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祁染的半边手臂如同火烧,疼得他太阳穴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