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沉吟片刻,“你不是很害怕国师吗,难道不是因为觉得国师残暴的缘故吗?”
“没有啊。”祁染抓抓脑袋,“我是司簿,是下属中的下属,对顶头上司敬畏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都没接触过国师,怎么断言国师残暴?”
他说完,见知雨长久不语,一阵紧张,“我说错话了?”
知雨展颜一笑,“不,我只是很高兴听见你如此说。”
祁染并没有感到奇怪,都是天玑司的人,副官们自然是很敬爱闻珧的。
他看着看着,眼神就挪到知雨衣襟处,想着母亲留给自己,但后来出现在知雨身上的平安扣。
他留神观察了一下,知雨果真相当爱惜这枚玉坠子。这么久了,除了初见那日他在马车上因为颠簸看到过一次,其余时候从来没见到知雨露出来过,一直贴身佩戴。
“在看什么?”视线里出现一只手,轻轻按在胸口。
祁染抬头笑笑,“没事,我在想你那枚坠子。”
知雨微微挑眉,“这么喜欢这枚坠子么?”
祁染下意识摇头,“我只是看到你一直戴着,挺爱惜的,你之前又说这是他人所赠,有点好奇。”
知雨微笑,“想知道是谁送我的?”
祁染猛地点头,太想知道了,这枚平安扣他都戴了二十来年了,几乎成为他的一部分,刚丢的那几天他消沉了好久,直到在知雨身上再次看到。
“不告诉你。”额头被知雨屈指轻弹了一下,“自己想。”
祁染有些泄气,心想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不说他也大概猜的出来,人说过这是心爱之物,不是父母所赠就是重要之人所赠,有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