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一阵迷茫。
白相给他看过这画,亲口说了和闻珧一起入画的人是他。
而这幅画本身,在他真正参与大仪之前已经出土,存在于世,成为既定事实。并且无论在他参与之前,还是参与之后,画中人从来没有变过。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幅画上跟在闻珧身后的侍童,一直都是他吗?
这怎么可能呢?
祁染糊里糊涂,怎么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迷糊中断断续续听见谢华和杜若的交谈。
“谢哥,师哥怎么了,是不是还没酒醒?”
“就我之前跟你聊过的那个,染子不是大论文想研究那个不存在的人吗,他觉得就是这个侍童。”
“哦。”杜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我倒是同意师哥的意见,如果确实存在这么个人,那大概率应该就是这个侍童。”
“为什么?”祁染混混沌沌地问。
杜若指了指,分析道:“首先西乾在涉及神权方面,等级是相当森严的。就算是大神官的近身侍童,穿着打扮的规格也一定会和神官有明显的区分,不可能像这画上的侍童一样,衣饰纹样都一模一样。”
她指了指神官和侍童的衣裳,祁染看过那件衣裳的实物,甚至亲自穿过,知道她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