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在心里默默点头,能在手记里转述了当日对大仪上闻珧的记述,大概就是杜若说的这样。
他也开始畅想起来,不知道石丈人到底是谁,他会不会已经见过这个才华横溢的西乾作家了呢。
杜若语气可惜,“师哥你们没在现场不知道,当时这画出来的时候颜色可鲜艳了,但很快就开始氧化,变成图上这样。”
祁染心里一动,貌若不经意般问道:“若若,这画出土的时候你仔细看过吗,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吗?”
杜若有点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疑惑道:“那肯定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层层把关还要送进实验室扫描鉴定的,谁敢掉包。”
祁染不好说的太直白,心里这个疑惑又不能不问,“就闻珧身后这个侍童,一直都是画成这个样子的吗?”
杜若更摸不着头脑了,困惑地看了祁染一眼,“对啊,当然不会变了画怎么会自己变来变去呢,这画可是重要发现,出土的时候好多人全程一直盯着呢,有不对的话早就发现了。”
“哦哦。”祁染点点头,心里越来越糊涂。
谢华也有点没明白,“染子你这是啥问题,上周咱俩不是还一起看了扫描件,画上这个侍童一直都这样啊。”
祁染嗯了一声,思绪乱的像一团乱麻,找不到能解开的点。
上次他和谢华一起看到这画时,他刚从那边阴差阳错地回来,当时祈泽大仪还没开始,他又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再回去了,所以看见这画时认为祈泽大仪已经在他离开天玑司的情况下正常开展了下去。
所以他当时才会认为,闻珧身后这个侍童大概率是知雨,否则没有人有足够的资格站在这个位置。
可是后来他又回到了天玑司,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个侍童,跟在闻珧身后参与了整场大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