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和其他朝代一样,天子饰龙纹,皇族饰蟒纹,神职者则饰鹤纹,这是阶级的体现。
“西乾什么人能用一样的规制呐,只有这些阶权人士的最亲密的人才行,也就是他们的配偶。比如皇后可以用凤纹,皇室贵族的配偶可以用蟒纹,对吧?按理来说,侍童最多只能饰雀纹。”
“卧槽。”谢华一打响指,“我懂了,这侍童是闻珧的老婆!”
“怎么可能。”作为侍童本人的祁染啼笑皆非,“这侍童明明是个男的!”
“不管是不是老婆,反正关系非同一般是绝对的。”杜若一锤定音,“所以我还是挺赞成师哥的猜想的。”
祁染点着头,心里暗道可惜。师妹的猜测其实非常有理有据,但注定是猜错了,他连闻珧的面都没有见过,何来的关系非同一般。
又或者这幅画上的侍童原本应该是这个“关系非同一般之人”,但被他祁染给顶掉了。
可这画一现世,说明至少这段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已经成为历史。
祁染很头疼,根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算这个侍童一直以来都是他,但他和那位神秘的国师大人根本就没有一分一毫的来往,何德何能饰着同样的鹤纹呢?
而且这个侍童怎么可能一直都是他,他是个现代人,只是机缘巧合旁观了这段历史而已。
他开始有点钻牛角尖了。
一旁的谢华看见祁染的表情,就知道这倒霉孩子开始头脑风暴了,“哎先不研究了,脑壳疼。到饭点了,怎么说,咱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烤肉不,吃完再去唱个k!”
祁染回神,想到自己囊中羞涩的情况,刚想找个借口,谢华大大咧咧地揽住他,“哥哥这次请客,我告诉你们啊,我可是很少出血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