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谢华提过一嘴出土点,祁染记得那个地方不是新开的,老早以前就立项了,“怎么之前一直没有挖出来呢?”
杜若感慨不已,“就是说啊,那块起码开了三四年了,本来都以为不会有和闻珧相关的东西,突然就出来了一件,真玄乎。”
三人讨论了一会儿,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估计是机缘到了吧。”谢华只能做出这么个解释。
“说不定是师哥文物运好。”杜若笑了起来,“不然怎么之前一直没个动静,师哥接手专题就突然有了,说明师哥和闻珧的缘分深得很呐。”
谢华猛一拍大腿,“怪不得算你正缘说一千来岁呢,这不就是了!”
杜若作西子捧心状,“我的爱人,是这个课题!”
两个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对于研究者来说,在研究上耗费的心力一定比恋人多得多,可不就等于是缘分吗。
祁染面无表情,“照你们这么说,宋导的真命天子岂不是石丈人了。”
“怎么不是,明明就是。”谢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宋导醉心学术,到现在都没成家,已经和石丈人锁死了。”
“哦对了。”杜若插话,“师哥之前不是说在家里找到两本石丈人的手抄本吗,之前宋导听说了,想借来看看呢。”
祁染想起这个,一下子有点头疼。他之前也是这么个打算,谁知道带到那边去后不翼而飞了,“我回头找找,刚搬了家不知道放哪儿了。”
“话说石丈人也是同时期的人吧。”杜若出神地看着大仪图,“他又那么清楚西乾大事,你们说,石丈人会不会也在这个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