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郭叫人送来的衣裳,不就是这个形制,这个纹路吗?
祁染陷入一片混乱和微微的恐慌中,好半晌才又逐渐听清白相在自己对面正说着话。
“其实这次请大人前来,倒也无关什么要紧事,只是我自己有个请求,想让先生帮上一帮。”
祁染嘴巴一抖,“大人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小小司簿,大人能有什么忙是需要我帮的呢?”
是啊,他只是一个无关这里的现代人,退一万步来说,也只是个不要紧的司簿,许多事情不应该轮得到他才对。
白相略一摆手,笑道:“先生此话可就谦虚过甚了,天玑司是什么地方,哪里是寻常人能进去的。更何况,这忙啊,还真就得先生来帮最合适。”
祁染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笑容,“大人言重了,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白相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先生与我家小女来往甚笃,以先生来看,我家小女如何?”
祁染回神,努力集中起注意力,真心实意道:“白姑娘很好。”
白相得意一笑,“那先生看,我家小女与亭主是否相配?”
祁染的手指动弹了一下,没能及时出声。
白相这句话并不是要他回答,而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一番话,便没有在意祁染有没有回答。
“我家小女算起来如今也到了年岁,满乾京的好儿郎也就那么几位,我瞧着南亭是很不错的,小女也常常来往天玑司。”
祁染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大人的意思是”
白相哈哈一笑,“先生既是天玑司内人,又与闻珧亭主关系亲厚,身份不可与寻常人相比,说话也有分量。不知大人可愿从中说和,为我家小女说一说亲,保这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