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已经无暇去纠正白相这个“与闻珧关系亲厚”的错误认知,脑海中满是做媒这两个字。
原来是这样。
说亲,自然是要与两方关系又不错,又有点身份的人最稳妥合适。
可不就是得找他吗。
相府前院内,传话的管事匆匆而过,与园子里的白茵耳语片刻,白茵扬起眉,点了点头。
厅中,白相热络地说了一番,又留祁染在府中用饭,直言白茵前阵子得了两坛好酒。
祁染坐在座椅上,浑身虚浮地刚准备点头,门忽然被推开。
一人淡淡信步而入,祁染眼神发直,看那身淡藕色衣衫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白相略微一愣,笑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
知雨向白相微一点头,俯身伸手碰了碰祁染额头,“不难受了?可大好了?”
祁染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点点头。
知雨又问,“怎么不与我说一声便来了?”
白相在后头张望,“这是我要问的。”
知雨回身,淡淡道:“我的司簿,白相说叫走就叫走,我自然是要来寻的。”
白相不甚在意,看着是已经习惯知雨这番不冷不热的态度,“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个饭吧,我刚才还在和先生说茵儿搜罗来了好久,就等先生上座。”
知雨并未多言,俯身询问祁染,“要留下来吗?”
祁染目光呆然地点点头,仿佛被抽了魂。
白茵早已料到,已经备好了席,入座后,轻声问祁染,“先生刚病,这酒不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