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学习历史的人,都会对历史本身有天然的敬畏感。
历史不容更改,也无法更改。
他都他都做了些什么?难道他再一次顶替了别人,改变了原本应该发生的事吗?
祁染脸色苍白,嘴唇打颤,差一点跌坐回座椅之中。
小时候白简抱着他一起看记录片时,姐姐的声音在脑海中遥遥传来。
他看见幼虎死于族群争斗,心里很不好受,问白简“为什么摄影叔叔他们不把它救下来呢?”
白简摸摸他的头,“小染你还太小了,还不懂这些呢。有些事情只能旁观,不能插手,否则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世间如此,天意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
即使救了幼虎,幼虎也会因为族群的排挤,得到更凄惨的下场。
更何况他只是一介芸芸众生,怎么能去更改历史?!
“先生?”白相皱眉,已然发现祁染相当不对劲,“先生可是觉得这画不好?”
祁染终于出声,语气僵硬,“大人,这画之后不会更改了吗?”
白相更奇怪了,“我瞧着画工是不错的,有何更改的必要?”
“没事没事。”祁染慢慢坐了回去,后背摊着。
下人重新将画收好,他的视线跟着扫过那个紧随闻珧之后的人影。
白衣鹤纹,他怎么一开始就没反应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