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手悬着,竟然有一丝失望。
“白小姐来了。”西廊把手里的包子递给祁染,“阿阁让我来叫先生出去见客。”
“是吗?”祁染屁股一抬,又慢慢坐回去,“不叫亭主?”
西廊摇头,“亭主正好刚回来,在前厅遇着了,不用叫。先生吃了早饭去吗?”
祁染咬了口包子,嚼了半天也没砸吧出个味儿,“我不去了吧。”
本就应该这样的,他不仅不能去当电灯泡,还得尽力推一把,促成这段姻缘才对。
西廊困惑道:“为何?先生有要务?”
他哪儿有什么要务啊,他就是一吃白饭的,祁染尴尬想道。
他支吾道:“我、我肚子疼。”
西廊睁大眼睛,劈手把他手里包子抢过来,“阿坊下药了?”
祁染汗颜,心里对北坊默念了好几声对不住,“不是不是,我昨天吹着风了。”
“哦。”西廊这才把包子还他,“那先生忙吧,我走了。”
祁染在屋里闲得来回团团转走了几圈,才惭愧地想起自己在这边没事要忙,但在另一边还有正事悬着。
还好这次过来带了包,他悄悄看一眼,见西廊已经没影儿了,才把杂七杂八的资料拿出来堆着,一点一点整理。
沄台上终于看到了真身,原来国师一直带着面具,才说叫人看不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