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始终不开腔,祁染踌躇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还能说些什么。
相国府的饭菜如何,和北坊做的比起来有差距吗?
今天雨下得大,夜里路滑,回来的时候顺不顺当?
你们在相国府聊了些什么,还愉快吗?
相国留你在府中,是要说什么呢?
真是像北坊那样,给你和白茵姑娘牵线搭桥吗?
那你那你是怎么想的?
“亭主你——”祁染垂头片刻,“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去找点东西?”
“祁染。”知雨终于出声,也不说什么,就这样淡淡地叫了他的名字。
祁染忍不住脊梁骨一麻。
知雨一向和其他副官们一样,先生先生地叫,几乎没有这样用名字直呼他。唯一一次,是他回到天玑司的那次。
知雨叫了声他的名字,然后做了什么来着?
“祁染,你觉得这天玑司如何?”知雨凝视着他,问他。
祁染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没来头的失落,说不清楚,“很大很好,副官们也都很和睦。”
“银竹院如何?”
“挺挺漂亮的,花花草草都有,很清静。”
“你住的那间屋子如何?”
“什么都有,很漂亮,很宽敞。”祁染的绞尽脑汁,结结巴巴。
“那我对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