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回想着闻珧小臂上的一点红痣,挠了挠鼻尖。
虽说近水楼台,但他在这边对闻珧的了解也仅仅是和现代的进度差不多,那边工地挖出了大仪图,他这边也只是参加了大仪而已。
要想知道更多的,必须得先知道闻珧到底是副官中的谁才行。
等他知道了这个,也就能推出闻珧身边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亲近的人,他自己的论文也就有着落了。
闻珧有可能和闻珧走得近的人知雨知雨。
祁染又挠了挠鼻尖,忽然又不想继续整理了。
“祁大人,您忙呢?”
祁染回神,一张喜气圆脸在门口,是之前在书房见过的小松,“天气凉,我给大人送杯热茶。”
“谢谢啊。”祁染受宠若惊,连忙招呼他坐。
小松哪里真的会坐,还是规规矩矩站着,“听说大人昨天做了国师的侍童,恭喜大人啊,国师有神明相佑,必能保佑大人康健。”
他搓着手,“我们这些下人是无缘得见国师的,不知国师如何,是否真的跟大家说得一样英明神武?”
英明神武这词不能用来形容一个臣子吧,祁染默默想,“国师确实气度超人,仪表不凡。”
小松听得一脸神往,“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有得见国师的机会就好了。”
祁染想起之前小松说过的话,有点感兴趣,“你之前说大家都猜国师是四副官之一,这么多年了,你肯定心里有点猜测吧?”
小松嘿嘿偷笑,“要我说,国师大人每次出门挡着脸,也从不在人前开口,我觉得说不定是阁主,毕竟副官里只有阁主一位是女子,一开口不就露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