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长长呼吸一声,握着他的手贴于自己脸颊,“还是这么暖。”
祁染脸颊微烧,“我不会消失的,其实我”
其实他很害怕一个人。
父母走了,白简走了。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浅淡,像雨一样来,又像雨一样去,留不下半点痕迹。
他已经不想再体验这种被撇下,最后独自一人的感觉。
如果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以独自一人为结局,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太多往来,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到分别之时,也不会让人太难过。
他在这里不是也是这样做的吗。
可刚刚看见几天未见的知雨,他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委屈呢?
祁染最终没有把这后半句话说下去。
他逃避责任般地想着,他原本不想和他人太过亲昵,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这样的舒适圈。
知雨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们相识到现在,说穿了也只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何必对自己如此殊待,以至于叫人不知不觉中回不过神。
东阁问过的问题浮现心头,祁染枕着软枕看着知雨,不由自主地就问了出来。
“我们是旧相识吗?”
说完,祁染自己也愣了一下,心头暗自觉得可笑。
什么旧相识,隔了千年的距离,哪儿有能让他们相识的机会。
知雨没有很快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