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东阁艰难地寻找着合适的说法,“也请先生不要怪亭主。”
她压低声音,“要怪就偷偷的怪,别让他知道就行。”
祁染被她逗笑了,两个人又东拉西扯好半天,说到那几日北坊因为没人吃饭而发火,又说到白茵之后又来了一次,得知他不在,有些遗憾云云。
临走前,东阁让他不要太紧张,“亭主是有分寸的人,大概也是一时钻牛角尖了才会这般。后日便是祈泽大仪了,我瞧着到时候南亭会放先生出来的。”
祁染惊讶道:“我能去?”
东阁朝他挤挤眼睛,“我知道先生想去,之前便和亭主说了,他虽然没说什么,但这是你第一次有事求他,他不会不应的。”
祁染又问,“去的话,我是跟你一起吗?”
东阁哈哈一笑,“我要盯着他人,不会和国师一起的,想来亭主应该会安排先生在国师的随行仪仗中,总亏不会让先生落了空。”
东阁之后,西廊和北坊也时不时会过来和他拉扯上几句,西廊将小龟送了回来,北坊在他问到那些米时回答:“送出去的东西,哪儿有要回来的道理!”
这么过了几日,祁染却始终没能见上知雨哪怕一面。
他偶尔问老郭,老郭回答说祈泽大仪将至,亭主事务繁忙。
如此几次,祁染也不再开口问了。
他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慢慢地落空,四下散开,变成别样感受。
这屋子就算再华美,也只有四方大小,终日呆在这里,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祁染无聊之余,晚上很早就睡觉,一来二往,作息竟然慢慢地调好了不少。
祈泽大仪前一晚,他也是这样早早地就躺了,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按自己的肩膀,朦胧睁开双眼。
知雨坐在床榻边,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