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秒钟,连蹬自行车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安诵他……
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骨子里的骄傲都弃之不顾,铁了心地搂住他的后腰,死死得与他绑在一起。
“组长大人!你要是被绑架了就吱个声!”
“肩膀动一下也可以啊!”
该死的,这可是他们组的高岭之花,半年未见,怎么就和人走得这么近了?虽然这小子长得也是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但组长是共享的,温暖平等地分给每个人,拐走他们的组长就是不行啊!
日常与程序及代码打交道的人类,自然接触不到论坛或新闻报道这种东西。
也接触不到“蒲云深”这个名。
蒲云深车轮蹬得飞快,短短几分钟骑出去了一里地,面不改色地甩掉了四五个跟在后边的狗皮膏药。
他轻蔑地哼了声,又温声和他的安安说话,“你说我蹬着自行车,载你逛一遍学校怎么样?”
安诵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触,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他终于敢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脸,“我说,不行,不可以,蒲云深,我要回宿舍。”
他看见大榕树后有个隐约的衣角,所以这地方还是有他认识的人的,郁闷道:“你骑稳一点。”
“我会的安安,对不起宝宝,刚骑车载人,有点不熟,下次会注意避开石子。”
难道还有下次吗?安诵大惊失色。没有下次!绝对不会有下次,下次他要自己蹬车轮子。
不过他这次并没低下脑袋去,而是微微眯着眼,看大榕树下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