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踹我,安安。”
“你注意一点,那是导员,”安诵讲,“可以吗,蒲云深?”
从信息楼里出来,卢海宇狗腿地把自行车推到蒲云深旁边,然后束手束脚地在一边傻站着,蒲某低头把安诵抱上去,这个动作硬生生地把安诵雪白的脸,逼出了几分红意。
他坐在自行车后,两条长腿屈起,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束手束脚地呆坐了一会儿,车摇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蒲云深的后腰。
从对面计算机楼里走出来一群男生,为首的、腋下夹了一堆资料的那个,恰好就是那群曾和他合作拿过国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高岭之花、计算机天才的同班同学,对面那群人的视线抛洒过来,正好与抱着蒲云深后腰,一边脸红一边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安诵,对视了一眼。
同学:“……”
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过去。
喃喃:“什么玩意骑过去了。”
“不会是安诵吧?”
“我靠安诵!”
“安、诵!”
“组长大人!”
补药叫我啊!安诵捂住脸。
他想象着他俩此时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自行车又精准地颠了一下,成功把安诵脑袋里的羞涩、纠结通通颠了出去,他死命地将脑袋抵在蒲云深后背上,手臂缠住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