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精巧的枪泛着冷光。
几秒种之后,靳辰放弃了对他的逼视,在冷光下有点阴柔的脸深陷进阴影里,似乎若有所思。
“……他叫什么?”
“安诵。”
靳辰爱惜地擦拭着枪。支。
普通情侣。
这个词真是新鲜。
那个少年错愕着,骂他有病的嗓音又飘进耳朵。
《波鲁克斯》的歌唱者已经就位。
“给那位安先生下一份请帖,”他随手扔下布,嗓音散漫,“就说靳辰请他看歌剧,顺便为白天的事赔礼道歉。”
……
“……受强对流云团影响,明天七月十五日,亚比内湾将遭遇今年入汛以来的最强风雨过程,凌晨5-8时将经历持续性阵风七至八级,傍晚17时后风雨逐渐减弱……”
不算太大的舱室挤了三个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夹杂着琐碎的说话声。
安诵窝在被子里不出来,并且他要求蒲云深也不出门。
缓了半个小时才将脑袋伸出被子。
像朵颤微微的玫瑰。
刚把头伸出被子,就看见蒲云深严密研究的神情。
安诵回来路上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低着脑袋听他说话,然后不许他回头去看,仿佛是第一次将他“不要乱跑”的话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