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有,”陆医生撕下药单,面无表情地将单子递给跳下上铺的蒲云深,“但是,节制一点,频率不能以天划分。”
安诵趴着床榻边,目送着蒲云深把人送出门。
接近赤道,气候越来越热了,可被窝里的动物可能还是觉得外边冷,也许是他在外边被冻过一遭,现在就不愿再被冻,门一开,他就把脑袋再次缩进被子里。
蒲云深翻身一跃,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方式跃到上铺。
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的软肉掐了掐,不动声色地。
“招惹桃花了?”
安诵张嘴:“没有。”
蒲云深矮身,逼近,像是低头嗅了嗅他,野兽就是经常以这种方式来确认,伴侣身上是否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安诵被他闻来闻去,也老老实实地躺没有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确实不太想出去了,安诵的下巴窝在被子里,眼眸却抬起来看他,眼神温软得像春天里的风。
掰过蒲云深的脑袋,轻轻地吻他的脸。
蒲云深以指骨抵扣住安诵窄瘦的腰,让他方便支起身。
七级的风果然强势,“水上乐园明日闭馆”的广播若隐若现地传入舱内。
第89章
蒲云深将他耳边细碎的发理好,有抱过了许久,情绪安抚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便温懒道: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么,安先生。”
安诵在狭窄的空间里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有不良反应,虽然他本人并不愿意有,并且很想瞒着他,这点蒲云深十分清楚。
被摧毁重建的精神世界就是这样,相对其他人来说过分孤独、也脆弱,解决方式唯有爱抚和疏导。他伸手抚摸着安诵裸露的脊背,将稠浓的冷松味尽数喂给他,直到他脊背软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