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的水雾包裹着他眼里的一团茫然,看起来既可怜又无辜。
“呃”了一声,低低的,“阿朗,你在生气么?”
蒲云深深吸一口气。
手往下,隔着一层衣服按住了安诵的胃部,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揉住他的胃,安诵的眼神倏然凝聚。
其实蒲云深找的很是地方,他的胃部的确有点痛,很像是曾经那种ptsd发作了的感觉,但因为此时他的忍耐力比之前增加了不止一倍,所以也并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什么。
症状于他而言比此前降低了太多,所以他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发没发病。
直到蒲云深再次以之前的手法按上来。
几乎整个人都软化了,提起来的一口气登时泄在了里边。
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睡觉,宝宝,”蒲云深温声,“不许再想了。”
像一块加载过多cpu过烫的电脑,晾了好一会儿,额头上过载的热量才散了去。
如果是从一个市区跨越到另一个市区,自然不必办理签证,但他们需要跨越三个州;签证原本应该在一个月后到达蒲云深手里,这事他交给了王叔,不到两天他和安诵、宋医生三人的签证就办好了。
安诵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蛋糕。
不是比喻。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奶油的香泽溢满了他的鼻腔,四周是蛋糕或方形或圆柱形的切块,安诵穿着蓬松的蛋糕睡衣,丝绒质的睡衣从他的肌肤滑下,安诵呆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甚至他鼻尖上都抹了一层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