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页

“嗯。”

手指撵着安诵腮边的软肉揉了揉。

安诵的脑袋搭在他胳膊上,从钝钝的痛中抽出一缕活气。

“蒲老爷子的生日宴持续到几点?”

“六点,已经散场了。”

“这样,”安诵眸光轮转,“我记得你说过,和嘉禾的官司是不是已经胜诉了。”

“对,上个月就胜诉了,怎么,喻辞学长有提这件事?”

“没有,他就一直要带我去c城。我记得c城有嘉禾的总部,但我问他什么,他就一直跟我叙旧,也没有提任何有关嘉禾的事。”

安诵的太阳穴放了一根微凉的手指,低缓轻柔地给他做着按摩。

“叙什么旧?”

“讲了一些……过去的事。高中和大一时期的。”

蒲云深没有吭声,冷厉苍白的指缘一个颇具控制欲的姿势抚摸安诵的发顶。

车轮碾过石子,颠了一下,安诵的眼原本睁着的,现下又飞快闭上。

半晌,安诵才睁开眼,“那你需不需要回去参加他们的晚宴,我记得你的工作日程上,有这个说法?”

蒲云深原本是坐直,抱着他的,让安诵斜卧坐在自己的腿上,即便如此贴切的距离,他的礼仪依旧保持地很好,除却随着安诵的话,愈发深邃稠深的眼。

突然低下头:“我对安先生的定力真是甘拜下风,醉得都要不省人事了,还能清醒过来连续说这么一长串话。”

安诵原本就在晕,此时朦朦胧胧听见了一个安先生。

他茫然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