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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门打开。

西装挺括、穿得十分正式的蒲云深走进门来,当着安诵的面给自己系上围裙,流畅自如地配好刀叉,走到安诵面前。

“生日快乐,小醉鬼。”

安诵脚尖往后边挪,因为他觉得用脚尖对准别人的叉子,实在不大礼貌。

小声:“你是祝我生日快乐呢,还是想和我算账,怎么咬字这样咬牙切齿。”

第78章

即便如此,安诵也小小的呆了一下。

哦,今天是他的生日。

随着治愈工程的进行,安诵逐步恢复了一点往日的脾性,就比如对外时,一种温冷沉静的优雅感,在某些时候他不再按照蒲云深规划的轨道行走,有了自己的考量,但此时宿醉方醒,就仍旧懵懵懂懂的,暂时没缓过劲儿来。

围着围裙的男人视线漆黑,双膝着床,顺着蛋糕流下的窄窄通道匍匐过来。

安诵脑袋低垂:“今天不想出门玩了阿朗,想睡一天觉。”他松散地抱上蒲云深的脖颈,以一个歉疚的吻中止了他的心意,“其实我以前也没怎么过生日的,我不太喜欢生日这一天。”

企图以一个亲吻蒙混过关,但蒲云深眼眸微眯,端住了他的下巴。

安诵老老实实地缩了缩,炸着毛补充:“也不太想做。”

每一个被蒲云深端着下巴看的瞬间,安诵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仿佛连骨头都被审视、透析,那温柔黏腻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他的骨髓,安诵总有一种正在被他的目光啃食的感觉。

蒲云深嗓音低沉:“嗯,不做。”

顿了一下:“我是不是让你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