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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的筋络似乎在细细密密地抽动,有点想吐。

喻辞看了他一会儿。

安诵总共就说了那么几句话,也不肯和他再说了,于是那么短短的几句,就被喻辞反复地在脑袋里拆解、分析,一句话咀嚼许多遍。

安诵现在的状况似乎很虚弱,是需要有人抱他的,喻辞蜷缩了下指缘。

他有些不甘心:“我不太明白,什么叫‘被爱的时候,人会真实成什么样?’”

安诵的头埋在毯子里,细瘦的肩头在抖动。

喻辞道:“需要我抱你吗?”

声音消失了很久的慕秋池出现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望周知。”

气氛安静了几秒,安诵是等自己调整好了,才从浓郁的冷松香中抬起头来。

喻辞对慕秋池的存在置若罔闻,又固执地把第一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学长一向是个语言分析大师,”安诵懒散道,身子软软地靠在车背,“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和他,接吻——”

“安诵!”喻辞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你就把什么都给他了,他是蒲家选定的继承人,以后必定会结婚生子,没有时间陪着你胡闹,你怎么会以为他真的喜欢上你?”

“你看,”安诵语气淡淡,“你又贬低我。”

空气突然安静。

安诵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喻辞破防了,总之对方神情激动,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脖子都是红的,安诵内心陷入了一种极度舒适的境地。

趁着酒劲,第一次干这种事,他突然发现直接怼回去不但很爽还省了不少事,安诵决定以后多开发一点嘴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