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为自己编出的流言着迷,而且安诵这样干净纯粹的男生,很引得人去探究他的真实性向。
男的为什么长这么白?
男的洗脸怎么还用那么多工序?
男的怎么那么文静,腰细成那样?
喻辞以最大恶意揣测着这个人,没有意识到安诵整个人的形象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
他觉得安诵就是同性恋。
那时候他反反复复地去牵安诵的手,对方都没给过他。
“……不要叙旧了,学长,我不想回忆,”安诵听得烦,单手支着脑袋,从醉意中挑拣出一丝清醒来维持这场对话,是他能表示的最大耐心,“我是和蒲云深谈了恋爱后,才知道被爱和爱别人的时候,人会真实成什么样,你从前,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那双黑色玉琉璃似的眼眸深邃寥廓远,醉意朦胧。讲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却仿佛在讲别人的事,他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了。
弟弟。
高三(一)班的班长。
小诵。
年少时那么温柔干净,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很差,被人温养着才能活,并且他真的变成了同性恋。
喻辞嘶哑出声:“不是的。”
低头:“我是真的爱你,我那个时候不懂这些,我太顾着我自己。”
司机先生轻嗤一声。
安诵扭过头,酒劲借着晕车的劲上涌,他将头埋进冷松味的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