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诵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懒散地望着窗外。
这种静谧的交流,其实是喻辞求之不得的。
“我记得你的病还没好全,”喻辞也望着外边的街景,安诵这种稀疏寻常的口吻,让他找回了过去谈恋爱的感觉,“可以先在c城养病,养得病好一点了,我再带你回去上大学,安安。”
“为什么是c城,避开蒲云深吗?”安诵道。
这个名字撕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裂痕,将那些伪饰的和平也尽些除净。
喻辞眉宇间涌上痛苦。
他俩是校园恋爱,安诵在某种意义上,是个标准的乖学生,在安定中学里也是校草的存在。
那时候追他的人很多,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安诵的性格,那就是温柔,很温柔的男生,细瘦挺拔,在班上担任班长,既受老师喜欢又受同学喜欢,这几乎天生就是引人追求的配置。
他当年是看不惯这个杀母仇人之子的,而且安诵长得越好,他心里积郁越深。
学校里有关“安诵长得像人妖一样”“安诵是男同性恋”这些类似的消息,原本就是他放出去的,安诵当然没有半分这种倾向,这点他心知肚明。
作为事件的发起人,他任由舆论发酵了一段时间;最后又以救世主的身份降临。
可以说,那是他第一次见着安诵哭,蜷缩着细瘦肩膀、躲在厕所角落里。
不是班长么。
哈哈。
喻辞纡尊降贵地矮下身去,和受到霸凌的弟弟说话。
校园暴力者退去,该重建精神世界的废墟了。
后来。
他和安诵的关系似乎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