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慕秋池扫了眼后视镜。
他看到,安诵已经在“巢”中心睡着了。
蒲云深本人显然要更了解他的车,哪个地方放着什么东西,以及安诵需要怎样的照顾。
那一整张厚厚的毛毯,安诵就留了个半鼻孔在外边,用来呼吸。
脑袋的位置鼓起来了一小块。
安诵似乎盖着厚毯睡了好久,当他睁开半个眼,发现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种香水倒不是很劣质,如果安诵今天身体状况若不是很虚弱,也久不会这么需要蒲云深,香水味只能将渴求延长,并不能令它消失。
车似乎也不走了,就在这儿静静地停着。
喻次与慕秋池那两个人在吵嘴。
实际上是一个在声讨,另一个在阴阳怪气。
第76章
喻辞语气里有某个品种特有的浮夸感,像是想要通过这种动静,引起安诵的注意。
“巢”里的少年微眯着眼,单手把车窗按开了一条缝,冷淡而水润的双眸望着车窗外,他身上有种很深的矛盾感,脆弱与冷硬的成分同时合成他这个人。
喻辞启唇、又将口中那些询问的话咽下。
他看不懂现在的安诵。
被蒲云深抱着的时候,明明是温软甜美的,会小声地嘀咕,像鸟一样把脑袋插。进他怀里,但现在明明落了下风,几乎等同于被人劫持,脸上却还是漫不经心的冷淡,些微的掌控性体现在他身上。
“其实你把我带回去也没什么,”安诵将手环打开,又熄灭,动作流畅得像是按动一枚打火机,“我爸给我办好了手续,下学期跟着下一届学弟上大三,不管怎样都能在学校里见到你。”
语调甚至有些温和。
喻辞不愿去想背后的逻辑,低声:“你现在好一点了?刚才你喝得太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