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诵的脊柱突然有了起伏,把他自己纤瘦的身子骨挺直了:“要喷。”
“好。”
过红灯的间隙,车停了下来,司机先生如蒲家规培的那样冷淡,疏离地把一瓶浓缩型冷松香水递给了安诵。
安诵闻了闻瓶口。
还可以。
很像阿朗身上的味道。
但其实不太一样,因为阿朗的味道混合了他身上更为丰厚气息凛冽的荷尔蒙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二者结合,再搭配他习惯性使用的沐浴用化学剂,才能调配出他身上的味道。
但聊胜于无。
“多谢你了,慕先生。”
“你不用和我道谢。”慕秋池疏离道。
喻辞:“小诵,香水之类的东西不要随便使用,可能会影响——”
话音未落,喻辞就闻到了空气中冷冽的冷松味,是从安诵身上盖的毛毯散发出来的,就在上一秒,安诵把香水喷遍了毛毯的每一寸,然后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像只筑巢的小动物,把自己窝在堡垒里边。
终于有机会可以休息。
慕秋池冷淡的眼神往后视镜里一扫,喻辞正对他怒目而视。
慕秋池移开眼。
此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机,一个英文字母标记为“p”的灰色头像,正对他道:[冷松香水与烟草混合使用,冷松比例为8,烟草为2。]
慕秋池:[只给了冷松香水,烟草没有找到,他已睡着。]
[好,103c道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