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比起他个人的恐惧,一个家庭的生死还是更重要一些,毕竟他也经历过很需要钱、拼命挣钱的阶段,他理解一份工作对普通人的重要性。
就当遇见了个很离谱的司机。
他把纸条在火上点燃了,看着它烧成了灰。
阿朗洗完澡了吗?
将饭煮熟,又炒好了一道菜,安诵平时是喜欢安静的,但今天他一个人待不住,宋医生平时念诵经文的读书声也没有响起,不知道是不是给附近的蒲家子弟出诊去了。
安诵在地球号上,点开“安朗”的头像,紧张地抱着手机,给阿朗发过去一条语音:
“阿朗,你能回家吗,我有点害怕。”
对方秒回:
“怎么了安安,你身边有细弱的水流声,盥洗室的水流声更粗一点,而且盥洗室听不到客厅里放的唱片声,所以你的位置是,一楼厨房。安安,你在那站着别动,宋医生两分钟内到你身边。”
安诵:“……不要他来,阿朗。”
“嗯,我不让他去,你说,我听着呢。”
同一个司机先生,同一个位置,蒲云深合衣坐在安诵坐过的位置,慕姓的司机先生坐在原地,目不斜视。
后视镜里,蒲总有着淡青色脉络的手,拿着一部造价高昂的手机,很依赖他的那个声音温软地传来:
“我就是想让你快点回家。”
“嗯,我在路上呢,宝宝。”
刹车突然紧踩,绝不是其他因素,而是司机视角里突然出现了一对老人在过马路,蒲云深扫了前方一眼,冷淡地收回目光,嗓音磁性温柔:“宝宝,我洗干净了,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雀跃起来,那男生似乎在开心:“哦,那你快回来,我要闻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