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病弱的弟弟似乎有点冷,裹上了布满蒲总冷松味的薄毯子,眼皮翕动,似乎有点睡着的意思了。
毯子是他在箱包里找来的,经常为蒲总开车,他有一些蒲总用过的东西。
慕秋池转移开视线。
这是距离星螺花园最近的花店,没多久就到了,安诵似乎因为想到了去世很久的外婆,情绪有点低落。司机帮他把花抱下车时,一擦身的瞬间,安诵手心多了一张纸条。
他睁大眼睛,朝那没有感情的npc望去。
对方已经缩入车内,驾驶着它朝蒲家车库驶去。
安诵茫然地抬眸望了那车影一眼。
低眸展开小纸条:
[不要将我方才下次拿花的举动告诉别人,我会被开除。
我爸生病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求你。
不要告诉蒲总关于我的任何事。]
安诵茫然了一瞬,他的脑子此时有点不够用,其实他看见前两行字的时候,是真的很想向蒲云深吐槽他们公司的培训制度,见鬼的黑墨镜和黑西装。
每个司机都长得一模一样,那墨镜好像是天然长在他们脸上似的,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不过方才的司机真的好奇怪,安诵抱着花进了门,心里无端地紧张起来,他有点想和阿朗说的,和阿朗谈恋爱到现在,他好像就没有隐瞒过他什么。
司机也可以撒谎,也可以用父亲生病这样的条例威胁他。
安诵忧虑地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