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宝宝。”将语音发过去。
蒲云深望向前边,如同隐身了一样的司机先生,他对王叔的培训能力还是很信任的,从这些司机的工作着装到个人工作素质,都比较不错。
“还有几分钟可以到家?”蒲云深道。
“八分钟,蒲总。”司机先生训练有素地说。
慕秋池一到家就将一盏茶,仰头饮尽。
喝完才发现,这不是他从前喝的金贵茶叶,而是隔了夜的白开水。
碗没有人刷,饭米粒粘在碗底,锅里似乎一如既往地没有煮熟的饭,继母和父亲都不是会做东西吃的人。他进门时,那两个人正在争吵,但他莆一进门,他们就不约而同地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望向了家里这个唯一的劳动力。
慕秋池没有理会,破产后他们三个人就挤在一百平米的小地方里,他冷淡地走进他的小房间,门虚掩。
活到这种地步,门关不关上都没有必要了。
“小池,你爸身体不好,我已经照顾着他先吃过了,锅里的炒饭还热着呢,你快去盛点。”
慕秋池似乎陷在某种想象中走不出来,听见母亲的声音,却反应过来似的,冷淡地“嗯”了一声。
她是安诵的亲生妈妈。
慕秋池盛了饭,又回到了自己窄小的房间里。
所以安诵,是被蒲氏的长公子包养了吗?
他搅拌米饭的动作很用力。
——“宝宝,我洗干净了,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