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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尴尬的,蒲云深难道没给司机做过培训吗?

为什么他们的工作装这么奇怪啊?黑西装,黑裤,还戴墨镜?

这很蒲云深了。

那司机似乎见他抱这束花太吃力,就走过来帮他拿花,同时单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道:“您晕车的话,需要坐前排么?”

违反了培训内容的第一条,擅自与客人对话。

“嗯……不想,谢谢你。”

司机先生躬身,不做声地打开后排车门。

安诵不太适应这人动不动就鞠躬、弯腰的行经,好像因害死过他、心里生疚一般。

不过也许是阿朗给人培训成这样的缘故,安诵想,车一动,眩晕感就袭来,他筋骨似乎都软了下来,没有力气地靠在椅背上。

在他眼里,每个司机都长得一模一样,都是这种语气这种着装,如果是阿朗,他可能会有兴趣扒他西服,但是对于别人,安诵就没有多少兴趣了解。

“到星螺花园叫我,谢谢师傅。”

“不客气。”慕秋池淡声。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称得上是擅自行动,违反了工作规定,足以让他被王叔开除,让他爸失去唯一的手术费来源。

但他依旧冷淡地开着车,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

在某种意义上,他也算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少爷,只因为暂时无法找到,比做蒲云深专职司机还要挣钱的工作,而他父亲的病不能拖着。

因为车厢里很安静,超乎寻常的安静,所以身后人每一次动弹、细微的呼吸,都传入了慕秋池耳中,他们专车司机的墨镜都是独立研发的,能够使充足的光线进入眼中,完好地观察到路况,慕秋池冷淡地扫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