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朝花店走去。
他背后深邃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着他。
清瘦、绮丽、病得令人呼吸都要放轻,符合一切被蒲总宠爱、豢养的小宠物的刻板印象。
慕秋池淡淡地盯着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心里的歉疚和亏欠感逐渐升起,他像是训练好的机器,神情依旧冷淡,任由这种感觉酸酸地、涨满了他的心脏,直到安诵的背影转入店里,再也看不见他。
他如人机一般驱动车,把它停到安诵指定的停车区,然后安静地守在这里,不动了。
接受蒲总专属司机的职称,都需要经过为期三周的严格培训。
第一,不准多嘴。
第二,要选择性失明,只许看路,不准观察车里乘坐的人。
第三,在紧急情况突发时,保护乘客。
第四,穿工作装上岗,戴墨镜,穿西服,穿黑色皮靴。
第五,令行禁止,随叫随到。
注:工作期间禁止取下墨镜,禁止让乘客认识你,看见你的脸。
由于第三条的存在,王叔挑选的司机都是年轻、看起来像是健过身,有肌肉的,也就是蒲云深削减版,就比如慕秋池。
他们每个月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薪水,这是在外边跑车拿不到了。
慕秋池需要这笔钱,他爸破产后生病了,家里的窟窿大得填不上。
没过多久,安诵抱着一束巨大的白色百合在店门口出现,那个司机先生竟然没在车里等他,而是指示标似的站在车前,头半垂,一副人机的模样,安诵刚出来就一眼看见他了。
安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