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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笔尖未作停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比较复古的人,此时仍旧保持着写纸质笔记的习惯。

他办公的时候不喜欢被搅扰,尤其是对方这种还没接听,就知道是什么内容的烦心事。

喻辞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春想要喻辞这个人,也不需要和他打电话报备。

手机再次在他的桌前震动。

蒲云深脸色冷了一点。

事情爆出来后,这个洗白了不久的二把手显然心有不安,要打电话和他再三确认。

毕竟上午,是蒲云深亲自打电话,让陈春把喻辞领走的。

半日前。

“春哥,”蒲云深语气随意,“你来一趟我家。”

喻辞脸色瞬间惨白。

似乎从一个脊骨挺直的男生,变成了一个见不得阳光的鬼魂。

他不明白蒲云深是怎么知道的,耳朵好像被那声“春哥”给蛰到了。

春哥那张脸,那个人,就完全违反他的生理。反应以及个人定位,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他对安诵的想念和喜欢被放大到了最大,克制不住自己,在计划尚未完成前就跑出来找他了。

他为什么那么重视那张卡,重视那张交到安诵手里的、那张卡里的钱。

因为那钱完全就是一种撕裂自我的方式挣到的。

跌落到底端的时候,他心里只想着安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