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甚至已经完全变态了。
他都是为了安诵。
他一定要得到安诵,他要蒲云深、春哥,还有他们所有羞辱过自己的人,不得好死。
电话那头,陈春就浑身都被他这句“春哥”叫得不对劲了。
小心翼翼道:“蒲哥,堂里最近没兄弟犯事,老金他们几个昨天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被条子,呸,我是说,他们被警察表扬了一顿,生意上也没出什么事。”
蒲云深手执着手机,神情淡漠,他似乎并不介意交谈被别人听到似的,甚至还开着免提。
喻辞往后退了一步。
蒲云深对电话里淡声:“过来接你的情人,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
“我跟他没关系!”这声几乎是从喻辞嗓子里挤出来的,他惊慌失措地望了眼别墅,没有安诵的影子。
他是以一种攻击的姿态面对着蒲云深,完全失去了方才和人对峙时的笃定,这种无法洗刷掉的耻辱和痛苦被暴露在阳光下了,喻辞喉结微微滚动了下,突然哑着嗓音:“你能别告诉安诵吗?”
陈春是竭尽全力,才忍住方才没开口的。
因为喻辞是蒲云深透过卢海宇,交给他的任务对象,这种和任务对象起感情的经历,在他们堂内是完全禁忌的,在蒲云深尚未整顿白龙堂之前,他们堂内不禁打杀,不禁内斗,所有明令禁止的东西都几乎和任务有关。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蒲老爷子的时代。
蒲松的孙子,与他本人比起来手段也不逞多让。
陈春整理措辞,谨慎道:“安诵,不是蒲哥您的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