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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的手攥上门把手,拧了两下,没有拧开。

安诵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

“安安?”

半晌,“嗯。”

这一声是哑着的,令人能想象到他为了遏止疼痛,抻长了的、雪白纤瘦的天鹅颈。

就那么闭着眼仰着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门还是没有打开。

蒲云深垂手站了半晌,慢慢屈起腿,低头跪在了盥洗室门口。

粗粝的指节平放在腿上,像是一只完全收束了獠牙的野兽。

“宝宝,出来好吗?”

他这么说了一声。

“宝宝?”

“砰”得一声,盥洗室的门打开。

因为方才呕吐过,安诵脸上有一种极致的虚弱和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挤压过一次,这一瞬间,蒲云深的心脏仿佛被撕碎了,安诵吐过这个认知,让他的情绪处于一种暴戾的、急切地想要安抚他的状态。

眼神扫过安诵,然后用眼神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此时在做喻辞方才想做的动作。

将头贴在安诵腿部,微微仰着脸。

他长得很高,跪在安诵面前也是很大一只,唇部的位置正好对准安诵的裤缝,像是张嘴就能品尝。

蒲云深望了他一会儿。

然后抱住他微微抖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