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宋医生最开始是蒲云深的心理医生。

就算他是这两个孩子中,哪个人的大家长,也该是蒲云深的家长,但他现在就是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走了的感觉。

十分不爽。

他瞪了一眼蒲云深。

蒲云深颇有点莫名其妙,一脸无辜地看了回去。

宋医生扭过头去看安诵:“一会儿我给你测一下心率,你来一下我书房,今天心情怎么样呢?有没有心脏钝痛的感觉?”

“可不可以明天再测呢?”安诵柔润的眸让宋医生说不出拒绝的话,“今晚想和蒲先生商量点事,心脏和情绪方面都没有问题的,刚去研究所查过。”

蒲云深单手插在兜里,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似的,微微挺直了腰杆,向宋医生颔首。

宋医生:“……”

更不爽了。

他差不多是看着蒲云深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秉性,他太冷静也太压抑,这种将全部欲望克制封闭在西装下多年,一旦爆发起来是很严重的。

宋医生压力很大,倒是没有反对他们两个的意思。

他就是怕蒲云深这种疯狗,不对,这种人类,会伤到那个心脏脆弱的年轻人。

寒暄过后,安诵已经去了盥洗室,独留那两人在客厅里。

他想洗一洗自己脖子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而且他现在衣服里也不大爽利。

宋医生回来的太快了,安诵不确定他有没有察觉到,自己和阿朗之间黏稠涌动的氛围。

阿朗此前都不会这么做的,怎么今天就这么没有分寸。

就因为他提了句喻辞吗?

安诵红着耳朵。

盥洗台下方右侧的抽屉里,是他分叠完好的几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