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证据是喻辞学长做的,你信我吗?”
安诵愕然了一瞬,很快将事情联系起来:“所以他欠下一笔巨款和嘉禾有关?他给嘉禾出的主意,造成了嘉禾公司的抄袭门事件,股票大幅缩水,嘉禾开除了他,并让他背上了巨额欠款?”
蒲云深“嗯”了一声,“我们是这样猜的。”
他又淡声补了一句:“当然,我的手段可能有些重了。”
这就是完全,把他出手整过喻辞的事,光明正大地摆在了安诵眼前。
他想要安诵的偏爱。
他要让安诵在他和喻辞之间选一个。
蒲云深的眼漆黑得似午夜里掠过的鸦影,近距离看着安诵。
他曾经被安诵忽视过很长时间,一些原本就确定的事,也就变得不确定起来,不管他在外边多么缜密笃定,在安诵面前依然都是患得患失、不确定的。
空气仅安静了一秒钟,蒲云深兀然改口道:“没有,安安,我一直在照料他,我没有对他做任何不利的事。”
安诵:“……”
这个回答很愚蠢并且差强人意了。
蒲云深显然也认识了这一点。
“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的!”他将头挤进了安诵柔软的腹部。
就是面目暴露,开始耍无赖。
刚开始是想得到安诵究竟偏爱哪一个的答案,仅仅一秒钟过后,他一向冷静沉凛的心绪就失了措。
他不想问了。
——万一得到一个他不想听的答案呢?
“你,”安诵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他,但这时候的蒲云深十分真实,几乎将他整个人的恶劣秉性暴露在安诵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