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诵的唇都被磨得红肿了。
好的一点是他已经艰难地学会了一点换气。
坏的一点是,他根本不知道,蒲云深哪根敏感的神经又出了问题。
第50章
安诵总有一种对方想把自己亲死的错觉。
水光从眼尾弥漫出来,他被亲得“呜”了一声,脑袋挣脱似的往后退了退。
蒲云深轻手捋了一遍他额角的发,眸色漆黑,终于撤了开。
今天吻得的确太超过了,对他身体脆弱的爱人来说。蒲云深拿纸巾一点点擦着安诵湿润的唇角,习惯性地试了下安诵的心跳,他稍微走近一点,安诵就条件反射性地撇过头,“不亲了。”
蒲云深淡声:“好,不亲。”
安诵微微向他后蜷缩着,不大相信地看着他。
但蒲云深说不亲,就真的没亲,对方像擦拭一块精美琉璃一样擦拭着他,将他唇边由于亲吻,落下的点点涎液擦去,虽然阿朗眸光漆黑如墨,看起来很想亲自上口给他舔去似的。
安诵与他对视了几秒。
这么具象化的欲求,似乎透过生物电直接传感向安诵的大脑,安诵似乎被他的眼神控制了几秒钟,怔了一下。
——不要这么看他啊!
心脏会跳出来的呜呜。
几分钟后。
蒲云深一向得体的衣襟略有些乱,那是被安诵刚才扯的。
他拿过架子上的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手,似乎想到这帕子是他请来的某位客人用过的,当即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他才把安诵抱去了楼上,交给宋医生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