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躁地掐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安诵很招人喜欢这件事,他很久之前就知道。
可今天他却有点受不了了,自从安诵接纳他之后,他好像就容忍不了任何人对安诵表达好感了,在此之前,他一向都是很冷静的。
他熟谙人类角逐美好事物的心理,并认为这是可控的,他永远都会是那个胜出者。甚至在上辈子,他都能冷静地旁观安诵与喻辞的烛光晚餐。
戴上口罩,同样点一份牛排,领口戴一朵玫瑰花,就坐在人隔壁。
仔细地研究这种人类求偶行为。
他这种诡异而变态的行为自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不欢而散之后,还得蒲云深故意假装路过,去哄。
但今天,蒲云深此前被压制的嫉妒仿佛在一天之内完全爆发,他原本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擅长算计、以精密的计划与执行来规戒自己行为的人形兵刃,在恋爱方面也同样如此,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有嫉妒这种情绪的。
他想让那些胆大包天的纨绔们滚。
有点控制不了。
甚至在韩俊他们走后,他是真的认真思考过彻底将安诵据为己有的可能性。
但安诵的身体条件,暂不允许。
蒲云深面无表情地擦了下自己唇角。
上边还残余安诵的温度。
“这种情况不需要吃药,爱情本来就是有独占性的,恋人是一种具有契约精神的关系,”宋医生低声,“所以你没必要为此感到困惑。如果有人觊觎我的妻子,我大概也会愤怒,并且叫那些人滚。”
研究所里十分静谧。
蒲云深知道宋医生一辈子没谈过恋爱,这种建议只是照本宣科,但他无声地点点头,对宋医生的话表示赞同。